十九日。
呈新舊齋任所志
化民幼學李澈民。猥以無似。忝膺玉山書院齋任。今月十五日。早朝香謁次。方具巾服。進入之際。新儒數十人。勤令還坐。出示官題。稱以奉官令改差是白遣。袖出一丈紙。差出李眞銓爲任司後。環坐恐喝。使脫齋服。而民終不肯脫。則其中一人。直前執袖。自渠手解脫而去。民之疲劣罪悚。自無所逃。方惶蟄訟愆。卽伏聞李眞銓所招內。謂以公論如此。不得不讓與齋服云云。噫彼邊人之構虛捏無。做出千不當萬不近之說者。每每如是。當日舊儒。不過新舊齋任二人。則公論之說。不言自白。至於讓與巾服之說。民雖無似。旣在其任。旣着其服。則重地將事之服。豈可以自脫讓人乎。此而不卞。則民之情事。無所容身於士林之列。故玆敢從實仰訴
題曰。彼輩之誣告。人孰信之。而渠輩亦已自服。則其所荒說。何足爲嫌。雖士林中。亦豈有不知之理耶。有此紛疏。反涉昌披。愼勿介意宜當事
化民幼學李在潗。民卽玉山書院舊齋任也。以傳與次。今望日上院。而被他鄕新儒敺脅。所佩開金。卽地見奪。方羞憤欲死。疲劣自訟。而卽伏聞李眞銓誣招內。有曰。齋服開金。以公論傳受云。噫眞銓之計。亦窮矣。自知㥘奪齋服。力取開金之罪犯不輕。而做出無理之說。便欲自掩其罪者也。民雖無似。豈忍以渠輩瞞報官家。私自唱酬者。謂之公論。而遽以齋服開金讓與乎。拘執新任。俾脫齋服者孫時夏。而此有新任從實卞呈是白遣。至於開金。則佩在民衣系。而四面圍坐。或以恐喝。或以弄誘。使之解給。而民諭以義理。示以抵死不給之意。則孫世麟手自搜索於民所佩囊中。而竟爲解去。則當日座上。豈有公論之說。公論之事乎。民之被誣。固不足惜。而事當從實。而後庶有究竟法。故玆敢具由仰訴
題曰。彼輩之悖擧。洞悉無餘。則其所誣告。自在其中。何足爲屑屑卞白乎。勿以爲嫌。宜當事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