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七日。陰。
自院見傳官下帖。卽到付巡營甘結內。本是新儒之紛挐玉院者。已有禁戢之題勅。而不自屛息去蓋恣橫。致此諸儒之聯狀。決非儒者之所爲。卽係頹風之一端到。卽嚴勅禁斷是矣。如不愧戢。復踵前習。一倂捉囚報來而事敎。是亟甘辭相考施行。爲稱李種壽院任營門之前後甘題。旣已還收。則自歸勿論。有司李能任數朔闕香。屢呈辭單。不可不改差。以有文學可堪人擬望報來是矣。新儒中更或有如前起鬧之弊。則斷當捉囚報營。以此知悉。宜當向事。彼輩呈營狀題。闡幽疏鬱。營未嘗不盡其道矣。這間會折。亦旣安帖。從今恢公之議在院而不在營矣。且兩邊必圖和好。然後事於諧而議可合亟懋。氷釋眼靑。俾共誦說之地向事。蓋此狀在至臘之交。而未知的在何時。故姑記于此。而原狀未得見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