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日雨。
午後。數十員冒雨向院。泥濘跋涉。勢難前進。皆停滯于倉里。獨齋任與悔率二員。直抵院門。彼輩聚黨。先據堅鎖院門。拒而不納無已。急通于後行矣。諸員追到。亦無如何。又禁支供。主人毋敢設施。夜深後不枝。已往院村族人家炊飯。饒飢之際。彼輩數十人。突入內庭。狀碎盤皿。使不得供饋。彼輩之跳浪無忌。駭悖至此者。直一亂常之類也。卽夜文報于官。
伏以民等。以明日行香次。冒雨到院。則彼輩充匝面院內。撑鎖院門。攔拒不得入。咆哮作勢。悖喝無忌。至使城主首席之敦諭任司。而不得窺院門一足。民等旣不能如渠輩妄作奉破院門。又不可踰垣突墻隳損體貌。不得已姑爲退。點私次。則彼輩又得禁供饋。又不得已移。使設施於居近族親家。則比其方食。而渠輩又或人。突入內庭。持杖打碎盤皿。粉薤飯羹塗地。自院有鬧。牒報城主。今不知幾度。而如此極變怪。大駭悖。古所不聞。今亦初見。彼輩中作魁者。李種壽李在謙孫星煥辛宗海。捉致法庭。以爲嚴懲。息鬧之地云云。
題。揖讓相敬之地。有此乖當之擧。還豈士子之行乎。聞甚駭歎。從當有査處之道向事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