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日晴。
鷄鳴後。各里之聞奇追到者。三十餘員。曉頭彼輩圍匝咆哮。極涉危怖。廟直才開廟門。而未及告行之前。李鍾壽以所着道服。袖出儒巾。挺身徑入。自謂已焚香出。雖據理曉責。而所謂不可以口舌爭者也。彼少年等。因自鎖神門。手戞廟直。囚置上村別廟矣。本任將香謁。廟直招致。而不放送傳喝。而因牽執使。不得擧行。竟闕香而罷座。變至于此。寧欲無言惡惡。是日文報于官。
伏以本院閙端。業已仰悉於前後狀帖。而不意今日望香之席。本村李鍾壽稱以朔香前。私券有司及其廟直。擧行之前。不着齊服。挺身徑入。自謂焚香。民等據理曉責。而本任拼依禮。上香之際。自鎖神門。牢執廟直。使不得擧行。而致此闕香者。卽建院後所未有之變也。何念我城主閤下莅在首席乎。日崇衛尊奉之意。實不下於多士之心。則必有所以嚴戢糾正之道。爲敢齊聲。仍懇特下嚴敎。俾存院體。以正士趨。千萬祈懇云云。
題。俱是同祖崇奉之所。則因當禮讓周旋。而如是相持。豈非貽羞士林乎。不勝慨歎。向事。
齋任依例。呈草于堂中與首席。席封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