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日或晴或雨。
下牌于都色處卽見沙谷進士宅汝矣。處下牌辭。則事面不得不然。而以士林言之。享禮旣闕之後。香謁與否。更何暇言也。以待日後。正歸之地爲可。僉議以爲院變。旣至此極。作魁之角玉兩里。不可如前敍族。當從今絶之。乃聯書于玉。據牌於角。先絶溪亭書。寒喧。不暇書院事如此。固知僉筭之夙定。而旣而思。惟無或有一分惕蹴不安於心者乎。鄙等連日實不無私與憂歎者。以爲僉尊之與他有異也。今無及矣於等。不肖孱劣。不能保守三百年尊衛祖院。而僉尊則一朝焉而一任其一二人眩幻出後。坐奪了七十年覦覬不得地。於僉尊固多于前功矣。顧僉尊好與夫同志同名之立。立人奉而守之。混而同之。一泉石一樹木而無有毁傷。無有墜廢。以無負先潛溪公之苦心血誠。諒不如是也今而後。族等無顔入廟。無喙說院。而猶有一言奉規者。世上固多。不如僉尊人。又僉尊而效尤之。則僉尊又當。何以應之。到此地方思鄙等牢守古規之有以也。慨惜慨惜。同祖地而貶損祖院者。不可以敍以族誼。從此請辭絶角里牌。汝矣上典宅前後做錯當有一番此擧。不至今日。而猶是一家之義重庭回顧惜。庶幾其或迷轍改轅善後有道。而愈往而愈狃。愈肆而愈悖至於今番聚黨。無賴袒號絶貳奪據禮享。乃爲溪亭之所無爲。於建院來三百年。如此然後。非此中絶之。使此中而不絶不已也。此後段從其自絶。而永永相絶。不復以族誼同言好有往來。以此告悉事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