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日晴。
將行香之際。李種壽以拜行與番次之說。咆哮沮戱相指。日晩竟又闕香。卽日文報于官。
民等生於先祖文元之家。學蔑識膚人不足以保守先院。言不足以動人听聞。累致此今日之變。更誰怨。尤民等三四人。與首席城主再敦之有司。聯行到院。則彼邊作頭孫星煥等。不悛前習。前期已聚數十員。匝坐恐喝。已無紀極。而及其行香之際。所謂李種壽咆哮喝言曰。今番焚香。當拜行之起。執齋服勢。將一搋而渠亦一搋。一拜而渠亦一拜。且以後次釀與之意。强使爲拷於此。而今朝事狀從可知矣。如此相持。日已晩矣。過時闕香。而冒坐齊席。枉涉未安。故退出私處。此後事狀。未知如何。而民等之痛泣。情私寧欲溘然。伏念我城主崇衛保護之地。民等尤不勝萬萬悚蹙。而恭竢處分之如何云云。
題。每於焚香之時。有此相持之端。貽羞非細。極爲慨然向事。
噫日前帖諭。旣有更或作鬧。則報營嚴勘之敎。而今此之題。又如是疎緩者。極可咄歎。


